荒谬,又可笑。

可这份异样的眼神,却让他濒临溃散的灵魂,有那么一瞬的心悸。

【这是个怎样的人,他不知晓。但是他知道他的理智接近崩溃地边缘,离他远点吧!趁他还有一丝意识的情况下。】

他垂下眼把自己尽可能的蜷缩起来,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苏锦看着他的动作心里了然,这人还不至于太不靠谱。可那又怎样。

她手腕翻转,藤蔓看似温柔缱绻,贴着他的下颌、脖颈、肩线缓缓游走,带着微凉治愈的薄光,看似在松解禁锢。

极细的透明藤丝,早已顺着肌肤肌理悄然渗入血脉。

丝丝缕缕,悄无声息扎根经络,自带毒素。

她不会因为一时心软,真的天真把命运寄托于他人身上,更不会放任一个未来足以倾覆很多人命运的变数自由生长。

既然选择伸手拉他,那所有不确定,就必须握在自己掌心。

救赎的同时,是永久制衡。

温柔是真,掌控亦是真。

藤蔓轻轻一挣,

捆缚手腕的粗麻绳应声崩断、层层脱落,滚落在地。

衔在齿间的冰冷口衔珠,也被藤丝轻巧卷落,重重落地。

所有外在桎梏,尽数消散。

江迟在制捁解开的瞬间,内心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