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纤细柔韧的青嫩藤蔓顺着指尖悄然滑落,轻柔地朝着地上的男人蔓延而去。
微凉的藤丝轻轻拂过江迟滚烫的脸颊。
触感清冽、细微,却在燥热焚身的感官里被无限放大。
江迟浑身一僵,单薄的脊背骤然绷紧,躯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药性混沌的视线艰难聚焦,他抬起那双覆满水雾的狐眸,直直撞进苏锦漆黑沉静的眼底。
【危险而又脆弱,不得不说,真的好看】
【可是男人长成这样,在这种环境下,那就是他的悲哀】
而另一边的江迟,对上眸子的瞬间他本以为会看见世间所有人看向他时的模样——
戏谑、把玩、鄙夷、恶心、或是毫不掩饰的占有觊觎。
可没有。
那双清透的眼眸里,干干净净,没有轻贱,没有贪恋,没有欲望。
唯独一层极淡的忌惮。
江迟瞳孔微缩,心底瞬间掠过一抹极致自嘲的疑惑。
他如今是什么模样?
被下药、被禁锢、被当成玩物随意送人,毫无反抗之力。
【该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砧板鱼肉,笼中困兽。
这样狼狈不堪、任人宰割的他……有什么值得她忌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