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不知道那枷锁和口衔也是对她的保护吗!

【 她在干什么】

滚烫的热度瞬间席卷全身,顺着经脉疯狂窜涌,灼烧血肉、磨蚀意识,每一寸肌理都在叫嚣着失控。

方才尚能硬撑的虚软,此刻彻底席卷四肢百骸。

江迟撑在地面的指尖猛地死死蜷缩,指节用力到泛白、青白,指甲深深抠进冰冷地砖的缝隙里,以此强行稳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他这辈子,扛过鞭刑、扛过铁链锁颈、扛过日夜磋磨、扛过无数次濒死酷刑。

皮肉筋骨之痛,他从无一声求饶、半分失态。

可这种瓦解理智、焚心蚀骨、让人彻底丧失尊严的药性折磨,是他黑暗里,最憎恶、最无法掌控的狼狈。

生理性的燥热席卷而来,身躯控制不住的轻颤,喉间几度涌上破碎的喘音,却被他一次次死死咬着牙关、硬生生吞压回去。

“捆上,立刻,马上”

狭长昳丽的狐眸彻底蒙上层层水雾,眼尾绯红浸染,清冷桀骜的眉眼被朦胧失态揉碎,破碎感扑面而来。

可他却用沙哑的声音近乎喊了出来,虽然声音在药的作用下不那么有用。

藤蔓依旧温柔缠覆在他微凉滚烫的肌肤上,青嫩枝条顺着脊背、腰侧轻轻贴合,带着克制又暧昧的轻抚。

江迟的身体再次控制不住的轻颤,朦胧水雾的狐眸带着戾气猛地抬起,对上站在高处、俯瞰他的苏锦。

沉默几秒,他嗓音沙哑破碎,带着药性压制不住的微颤,近乎低哑的质问,轻轻炸开在寂静房间里:

“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