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与你说了不知多少遍,叫奴家师师即可,然你转头便忘。”
西门庆讪讪道:“这我真没忘,李大家这称呼是我对你的技艺、才学的钦佩。”
大家是指技艺、才学极高的女子。
西门庆听李大家这个称呼听习惯了,时常忘记叫李师师为师师。
李师师喝了杯中酒,莞尔一笑:
“论才学,奴家可比不上你,你就是忘了,不把奴家当自己人。”
西门庆没有接这话,转了话:
“师师姑娘的婢女偷偷摸摸带我前来,问她为何,她也不说,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
“大晚上叫我前来,是不是有要紧事?”
李师师不慌不忙给西门庆和自己倒满酒,举杯与西门庆喝了一杯,方才回道:
“奴家一个女妓,叫公子前来肯定是谈风月呀。”
“弹风月?”
西门庆笑道:“我还真没听过风月是何曲,弹一曲来听听。”
“你又在装模作样,故作不懂。”
李师师咬着下唇,双眸深深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好一会,低语道:
“公子,不对是侯爷,侯爷是不是打心底瞧不上奴家这种风月女子?”
西门庆愕然。
他方才真的以为李师师说的谈风月是弹风月。
“怎么可能!”
西门庆微微一笑很大官人,慢条斯理道:
“叫一声哥哥来听,我便认为师师姑娘是想谈风月…”
“哥哥!”
李师师立刻叫了一声哥哥,那声音不仅轻柔,还摄人心魂。
西门庆虎躯一震,不知如何说如何做,心里在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