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二愣了一下,扭头看山鸡:
山鸡,你——
山鸡拍了拍大天二的肩膀,一脸豪气,然后转头看了陈浩南一眼:
南哥,要出就出高点!这种场面,面子事大!
咱们洪兴铜锣湾,还能让别人压一头?
小主,
余平安在角落里,看到陈浩南看着山鸡的眼神,微微变了。
那眼神,不太对。
余平安摸了摸下巴,心里嘀咕:
你山鸡现在是什么身份?
你就是陈浩南手下的一个小弟!
你说话比当老大的都高调,又比老大还有钱,一下就喊这么高的价——
一会儿谁出钱?
陈浩南出?还是你山鸡自己出?
山鸡自己出吧,陈浩南面子挂不住。
陈浩南自己出吧,又有点不好受。
没有哪个老大会喜欢这样的小弟的。
余平安摇了摇头。
山鸡啊山鸡,你这性格,迟早要吃大亏。
他又碰了碰大傻:
你看到没有?陈浩南看山鸡那眼神。
怎么了?大傻眯着眼看了半天,不挺好的吗?山鸡帮他出头。
出头个屁。余平安嗤笑一声,你当老大,你小弟比你还高调,比你还有钱,你舒服?
大傻想了想,摇头:
不舒服。
那不就完了?余平安耸耸肩,陈浩南心里,肯定不爽。
场上,乌鸦听到十八万,嘴角微微一撇。
他心里嗤笑一声。
搞的老子好像没有钱一样!
也不看看老子做的什么生意?能没钱?开玩笑呢!
十八万零一百。乌鸦淡淡开口。
全场又是一静。
还是一百。
大飞终于忍不住了。
他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指着乌鸦就骂:
操!乌鸦你什么意思?!
砸场子来了是不是?!
乌鸦慢悠悠地抬起头,看了大飞一眼:
怎么?只允许你洪兴出价,我们东星就不能出价了?
我——
笑面虎也跟着站了起来,带头起哄:
就是啊!洪兴办拍卖,不就是价高者得吗?
干脆你们洪兴自己拿走就好了,还搞什么拍卖?
这不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么?哈哈哈!
洪兴那边的人顿时炸了。
操!笑面虎你说什么?!
东星的人太他妈嚣张了!
干他!
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
余平安看着这阵仗,摇了摇头。
乌鸦这一手,玩得够脏的。
一百一百地加,既不犯大错,又把你洪兴的场子搅得天翻地覆。
你要是跟他杠,就得真金白银地砸钱。
你要是不跟,那洪兴的面子就丢尽了。
好算计。
蒋天生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骆驼。
骆驼,你们东星这是什么意思?
骆驼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不急不慢道:
阿生,他们也没说错呀。
价高者得嘛!难道真的只准你们洪兴自己出价不成?
蒋天生冷哼一声,没说话。
他知道,这个时候骆驼不能继续斥责乌鸦和笑面虎了。
不然他这个东星龙头的威望,可就得大打折扣了。
毕竟乌鸦是他骆驼的门生。
他要是当着这么多社团的面骂自己人,那以后谁还服他?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邓伯开口了。
哎呀,都消消气,消消气嘛。
邓伯拄着拐杖,笑眯眯地站起来。
今天是洪兴的好日子,大家都来捧个场,别伤了和气嘛。
邓伯的辈分,比蒋天生和骆驼都要高。
别看邓伯退居二线了,但蒋天生和骆驼都知道,和联胜一直都是邓伯说了算。
上任龙头吹鸡?那就是个傀儡。连大D都敢不给吹鸡面子!
邓伯一开口,两边都给面子,场面稍微缓和了一点。
另一边,大飞气得满脸通红,转头对基哥说:
基哥!不管乌鸦出多少,我就比他多出一块!
我看他有多少钱跟!
基哥站在台上,脸上的汗都下来了。
他主持过多少次长红拍卖了?
虽说以往也有各家社团竞争的,但是从没遇到过这种——一百、一块地加的!
这他妈怎么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