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靖微一错愕,尚未反应过来。姑娘笑意显然更深,言语高昂又近了一步,似有无奈又有戏谑道:“哎……本姑娘愿赌服输,所以以后……我只能跟着你啦。”
她眼波在司马靖身上滴溜溜打着转,倒叫司马靖喉间微微一哽,轻咳一声。心底暗骂自己不该出头冒尖以致惹了这桩麻烦,莫名其妙,又无处可躲。
他侧身避开那目光,拱手一礼,冷冷淡淡却还算客气:“姑娘请自重。告辞。”说罢,便要拉着阮月离开。
阮月脚步一顿,望向舟上那摇橹商贩,扬声问道:“只余一艘木舟了么?往返一趟得多长时间?”
商贩高声回:“约摸半个时辰!”
众人闻言眉头微蹙,阮月更是不愿在此多耽搁时辰,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那主仆二人已先行一步早早踏上了船。
姑娘立在船头,衣袂飘飘朗声道:“本姑娘也要去对岸,几位若不介意,同乘如何?”她语声爽朗,笑意更盈,方才那番纠缠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阮月望了司马靖一眼,无奈道:“这般也好,早早了了事便可以回去!”
船身微微一晃,荡漾开圈圈涟漪,竹面狭窄逼仄,几人只得相对而坐。
那姑娘倒是大方,命随侍丫头倒了一杯茶水,放在阮月面前:“这位夫人,小女子那日无礼,多有冒犯。今日重逢即是有缘,何不化戾气为祥和?”
“姑娘与我有什么戾气要化……”再转眼,阮月机敏捕捉了她眼神,仍然越过自己落在司马靖身上。她不禁翻了个白眼,略有意味道:“只怕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倒是一旁的司马靖见她这样可爱模样,深觉可喜,不禁笑了几声。姑娘便自顾自问道:“既然有缘,便是朋友了,几位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