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阿月点头，随即忧心忡忡，“宗主，如果影殿和妖族真的联手……”

“那就打。”明辉说得干脆，“他们想试探，咱们就让他们试。试完之后，就该知道星枢宗不是软柿子了。”

她走到观测窗前，望着远处的山林。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山下的宗门里，弟子们结束了一天的修炼，三三两两往食堂走，说笑声隐约传来。

一派祥和。

但明辉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握紧了栏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管来的是谁，不管来多少。

只要她还在，星枢宗就倒不了。

夜幕降临，观测塔的灯火亮了起来，像一颗指引方向的星，在青岚山的夜色里，静静燃烧。

第185章 阴云密布

黑虎被放走的第二天，天气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厚厚的云层压在山头上，风里有股黏腻的潮气，吹在身上很不舒服。灵田里的作物都蔫蔫的，连平日里最精神的月光草，移栽后也只勉强活下来一半，剩下的一半还是枯死了。

小禾蹲在临时搭建的药圃边，小心翼翼地给一株幸存的月光草松土。她动作很轻，生怕再出一点差错。可那株草的叶子边缘已经泛起不祥的黄边，看着也撑不了多久。

“小禾姐。”狗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蹲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个刚刻好的木哨子，“给你。”

哨子被打磨得很光滑，上面刻了朵简笔的幽影花，线条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用心。小禾接过，轻轻吹了一下，哨声清亮。

“谢谢。”她抿唇笑了笑，把哨子系在腰间，“今天怎么没去内务堂帮忙？”

“丫蛋姐让我歇半天。”狗蛋挠挠头，眼睛偷偷瞟她的脸色，“你……别太难过了，草死了还能再种。”

小禾摇摇头，没说话。她难过的不只是草死了，而是那种无力感——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明明该做的都做了，可还是眼睁睁看着它们枯萎。就像这阴沉的天气，明明知道要下雨，却不知道雨什么时候来，会下多大。

狗蛋看她这样，心里也堵得慌。他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小禾姐，等我修为再高点，我去给你找更好的种子。月溪谷没有，我就去更远的地方找，总能找到的。”

小禾转过头，看着他。少年眼神亮晶晶的，里面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她心头一暖，轻轻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