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明辉挑眉，“还是说，你怕回去之后，他杀你灭口？”

黑虎咬牙:“他敢！老子……我黑虎也不是好惹的！”

“那就去做。”明辉重新坐下，语气平淡，“做好了，我不仅放你走，还给你一笔安家费，足够你找个地方重新开始。做不好……或者阳奉阴违，后果你自己清楚。”

她没说什么后果，但黑虎听懂了。星枢宗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到时候，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黑虎挣扎了很久。最终，他重重吐出一口气，颓然道:“我说。”

“指使我的人……是个穿黑袍的，看不清脸。他三天前找到我，说只要我拿下玉女宗，灵药园归我，另外再给五百灵石。我本来不信，但他当场就给了两百灵石定金……”

“他说没说为什么要动玉女宗？”

“没说。”黑虎摇头，“只说是为了‘试探’。试探什么，他没说。但我感觉……他真正想动的，是你们星枢宗。玉女宗只是个幌子。”

明辉眼神一冷。果然。

“还有呢？”

“他还说……事成之后，让我在玉女宗等着，会有人来接应。接应的人……好像不是人族。”黑虎压低声音，“我问是什么人，他没说，只说让我别多问，到时候就知道了。”

不是人族……妖族？

明辉心头一沉。影殿和妖族，果然勾结在一起了。或者说，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达成了某种默契。

“接应的时间地点？”

“没说，只说事成之后会通知我。”

明辉沉思片刻，站起身:“你提供的信息很有用。我会遵守承诺，放你走。”

她走到石室门口，又回头:“黑虎帮主，临走前我送你一句话——这世道，当狗腿子没好下场。好自为之。”

黑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点头。

明辉离开地牢，径直去了观测塔。

阿月正在整理最新的监测记录，看见她来，赶紧迎上来:“宗主，黑虎招了？”

“招了。”明辉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放他走，派人暗中盯着。看他往哪儿去，跟什么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