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范了一下,镰刀轻轻一拉,一丛灵谷就倒了,穗子完好无损。
林逸学得快,镰刀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割得又快又齐。罗小虎也不含糊,割下来的灵谷穗用草绳捆成小捆,一捆捆抱到晒场,脚步轻快得像挑着空筐。
阿禾最小心,蹲在地上,一手扶着灵谷,一手慢慢割,生怕碰掉一颗谷粒。割完一丛,她还会捡捡掉在地上的谷粒,放进随身的小竹篓里:一颗都不能浪费。
明辉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
她把割好的灵谷穗摆得整整齐齐,等罗小虎来运,自己则时不时帮阿禾割两把——小姑娘力气小,割一会儿就累得胳膊酸。
师父,你看这穗子!阿禾举着一丛灵谷跑过来,穗子上的谷粒密密实实,金黄饱满,比村里的谷子多好多颗!
那是咱浇了灵泉水,还上了草木灰。明辉笑着说,等晒干了脱粒,肯定能装满粮仓。
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明辉让大家歇晌。晒场上已经堆了二十多捆灵谷穗,像一座座小黄山。
阿禾用树枝把谷穗摊开,谷粒在阳光下闪着光,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俺去弄点水。罗小虎拎着陶罐往溪边跑,回来时罐子里还放了几颗野草莓,给,解解渴。
林逸靠在大殿柱子上,手里捏着根灵谷秸秆,慢悠悠地说:等灵谷收完,俺想去后山挖点药材,上次看见有片黄芪,能补气,晒干了能存着。
明辉说,收完谷正好没事,你去挖,阿禾跟你去认认药,小虎就留着跟我脱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