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压得极低,只有两人听得见。
樊胜美心里咯噔一下,又紧张又害怕,却不敢违抗,只能立刻点头,悄悄起身,低着头跟了出去。
园区的简易厕所偏僻昏暗,夜里冷风嗖嗖,四下无人,安静得可怕。
六子刚走进厕所,洗了把手,正准备整理衣服回去。
身后轻轻传来脚步声。
樊胜美站在厕所门口,咬着牙,鼓起勇气,对着六子的背影,轻声、却清晰地问出了那句财哥最要听的话:
“六子哥,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你……你认识苏然吗?”
短短几个字。
轻飘飘的,没有杀气,没有威胁。
可落在六子耳朵里,如同平地惊雷!
他洗手的动作瞬间僵死,脊背猛地一紧,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表面他强撑着没回头、没失态、没变色。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心底那道藏了许久的秘密,彻底被人捅到了眼前。
六子洗了把脸问:“你刚才说啥呢?我没听清楚。”
樊胜美只能又问了一遍:“苏然!你是不是认识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