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樊胜英,你以前真的一次都没见过?那天你下手那么重,我还以为你们以前有什么过节。”
六子闻言,扯了下嘴角,态度坦荡又理所当然:
“真不认识。那天纯粹看他不顺眼。”
“一把年纪大男人,好吃懒做,吸亲妹的血就算了,还当众抬手要打女人。我最恨这种货色,一时没收住脾气,下手重了点而已,没别的原因。”
话说得光明正大,理由完美契合,挑不出一丝破绽。
全程语气平稳、眼神坦荡,看不出半分撒谎的痕迹。
坐在主位的财哥,端着酒杯,看似漫不经心喝酒,实则全程余光死死盯着六子。
从问上海、问南通、再到问樊胜英,三问下来,六子情绪稳得离谱,反应太正常了,正常得反而更刻意。
但表面上,确实抓不到任何把柄。
财哥心里清楚,再继续当众问下去,只会打草惊蛇,让六子彻底警觉。
他不动声色,轻轻给樊胜美递了一个眼神,微微摇头,示意她闭嘴,别再问了。
樊胜美立刻会意,乖乖闭了嘴,再也不敢多提一句。
桌上继续说笑喝酒,刚才的试探,仿佛只是一场普通闲聊。
又过了十几分钟,酒喝得差不多,六子起身,随口说了句“我去趟厕所”,转身走出饭局屋子。
就在六子离开的瞬间,财哥立刻侧头压低声音,快速对樊胜美吩咐:
“跟上他。”
“去厕所门口,单独问他最后一句。”
“直接问——你认不认识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