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老板办公室里。
“五万?!”
李梅和鲍国平失声惊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刚李力也懵了,不是说好要三千吗?
怎么变五万了?
……
魏瑶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看都没看常桂荣那五根手指,反而转向李梅和鲍国平,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失望”和“痛心”的表情,语气陡然转厉:
“李梅!鲍国平!我真是看错你们了!没想到你们在外面惹了这么多麻烦,还闹到厂门口来了!你们知不知道,给公司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
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被开除了!立刻生效!公司配给你们的房子和车,三天之内,必须给我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否则,法庭见!”
晴天霹雳!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傻了!
常桂荣第一个跳起来,尖叫道:
“不对!你胡说!房子车子明明是他们自己买的!街坊邻居都传遍了!怎么可能是公司的?!”
魏瑶嗤笑一声,眼神轻蔑:
“街坊邻居传的?他们亲眼看见过户本了?还是看见行驶证上写李梅名字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气场全开,
“你们怎么不去街道办问问,那房子登记在谁名下!我只是好心,看他们没地方住,借给他们暂住而已!还有那车,是公司配给销售经理跑业务用的福利!
私人?
呵,你们也不打听打听,现在这光景,私人有钱就能随便买车?谁能办下来牌照和手续?做梦呢你们!”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常桂荣母子三人心上!
房子是借的?
车是公司的福利?
那…那李梅两口子岂不是根本没钱?
他们辞了工作,就为了讹一个穷光蛋?!
李刚李力瞬间面如死灰,看向常桂荣的眼神充满了怨毒——都是这个蠢妇出的馊主意!
这下工作丢了,钱也没讹到,回家怎么跟媳妇交代?!
李梅反应极快,立刻配合地掏出随身携带的钥匙串,哗啦一声拍在魏瑶宽大的老板台上,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沉痛”:
“对不起老板!是我们连累公司了!谢谢您对我们的栽培!我们…这就走!”
说着拉起鲍国平就要离开。
“不许走!”常桂荣慌了,扑上去死死拽住李梅的胳膊,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同时对李刚李力吼道,“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啊!”
李刚李力此刻心都凉透了,哪里还有心思拦人,但被常桂荣吼着,还是下意识地堵在了门口。
魏瑶看着这场闹剧,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怎么?在我的地盘,还想限制我员工的人身自由?”
她不再伪装,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内线:
“保卫科吗?让这几天在门口值班的人,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很快,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报告一声进来。
一个年长些约莫三十,一个很年轻,脸上还带着点稚气。
两人看到常桂荣,脸上都露出厌恶又无奈的神色。
魏瑶抬了抬下巴:“认识他们吗?”
年长的保安老实回答:
“认识!就是他们,说是来找李经理的,都来闹好几次了!”
“他们每次来态度怎么样?有没有动手?对你们做了什么?对公司造成了什么影响?”
魏瑶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两个保安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苦水倒个不停:
年长保安:
“态度可差了!对我们非打即骂!推搡是常事!就因为说是李经理的家人,我们也不敢真还手,只能忍着!”
年轻保安:
“对对!每次都引来好多人围观!指指点点,说咱们公司用这种员工的家属,肯定也不是好公司,名声都坏了!还有人嚷嚷着不敢买咱们的东西呢!”
年长保安补充:
“是啊,他们还说…谁买咱们的东西,他们就闹得谁家不得安宁!这…这话我们亲耳听到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放屁!老娘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常桂荣急了,指着保安鼻子就骂。
两个保安被她凶悍的样子吓得往后一缩:“老板您看!她又骂人了!还想打人!”
魏瑶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震得所有人一哆嗦。
她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常桂荣:
“寻衅滋事!扰乱生产秩序!殴打辱骂公司安保人员!恶意诋毁公司商誉!煽动抵制!条条都是罪!”
她拿起电话,毫不犹豫地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