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不代表长好了!”
主治大夫耐着性子解释,
“骨头愈合需要时间,得等它自己长结实、长牢靠了,拍片子确认了才行!”
“那怎么才算长结实?”
王芳有点急了,感觉自己陷入了车轱辘话的死循环,
“是不是像我现在这样,怎么动都不疼,就是长结实了?”
她一边说,一边清晰地感受到腿骨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坚实而充满生机的麻痒,仿佛有无数的细胞在欢呼着重建家园。
那股力量感让她信心倍增。
主治大夫和几个医生都露出了疲惫又无语的表情,显然觉得跟这个“固执”的病人讲不通了。
王芳一咬牙,豁出去了!
在医生们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她原地猛地向上一跳!
“哎——别!”
“小心!”
惊呼声同时响起。
然而,王芳轻松地跳起,又稳稳落地。
石膏沉重,但她的动作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协调和力量感。
落地后,她甚至还原地小跳了几下,像在测试什么。
“你们看!你们看!真的一点都不疼!我肯定好了!”
她大声宣布,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笃定。
医生们全都石化了。
伸出去想拦阻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王芳那打着石膏却灵活跳跃的腿。
这画面,彻底颠覆了他们的医学常识!
最终,在主治大夫近乎虚脱的坚持下,王芳被一群人“押”着去拍了X光片。
当清晰的X光片被放在光片灯上时,整个医生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死死盯着那片子上显示出的、完好无损、连接得严丝合缝的胫骨腓骨。
三四天前,那清晰的骨折线还历历在目。
三四天后,骨痂完美生成,断端对合得天衣无缝,仿佛从未受过伤。
“这…这怎么可能…”
“见鬼了…”
“仪器出问题了?再拍一次?”
低低的、充满震惊和怀疑的抽气声、喃喃自语声在办公室里弥漫。
王芳看着医生们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最初的狂喜过后,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是魏瑶!
是魏瑶给她喝的那瓶“水”!
那清澈的、带着奇异暖流的液体……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一股混杂着感激、激动和强烈好奇的暖流涌遍全身。
***
京市钢铁厂。
巨大的厂区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煤灰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金属灼烧后的焦糊味。
高耸的烟囱喷吐着滚滚黑烟,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魏瑶穿着一身利落的牛仔衣裤,身形挺拔,在灰扑扑的厂区里显得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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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拦住一个穿着油腻工装、刚从车间出来的中年工人,脸上带着礼貌却疏离的笑容:
“同志,麻烦问一下,贾辉是在这个车间吗?您知道他住哪儿不?”
那工人瞥了她一眼,眼神浑浊,带着点疲惫的不耐烦,随意地朝旁边一条堆满废弃模具和锈蚀铁皮的狭窄通道指了指:
“贾辉?早不干了!好像住芝麻胡同那块儿吧,具体几号不清楚。”
说完就急匆匆走了,似乎不想和这漂亮到不像话的陌生姑娘多扯。
魏瑶皱了皱眉,芝麻胡同?
范围太大。
她目光扫视,想再找个人问问。
这时,一个顶着锃亮光头的壮硕男人晃悠着从旁边转了出来。
他穿着件脏得看不出本色的棉背心,挽起袖子,露出两条晒黑的手臂。
他眼神在魏瑶身上肆无忌惮地扫了几个来回,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那目光黏腻、下流,让魏瑶胃里一阵翻腾。
“哟,小美女,”
大光头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声音油腻腻的,
“找贾辉啊?那小子我熟啊!跟哥走,哥带你去他家,保管找着!”
他拍着胸脯,一副热心肠的模样,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魏瑶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上打转。
魏瑶眼底寒光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微微弯了弯嘴角,带着点“初来乍到”的懵懂:
“真的?那太谢谢大哥了。”
“嘿嘿,客气啥!”大光头(王大光)心中狂喜,暗道今天真是走了桃花运,碰上这么个极品雏儿。
他殷勤地在前面引路,七拐八绕,刻意避开人多的厂区大道,专挑那些堆满杂物、僻静无人的狭窄通道走。
最终,他把魏瑶带到了一处厂房背后最偏僻的死角。
这里堆满了报废的机器零件和一人高的杂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和垃圾腐败的混合气味。
除了远处隐约的机器轰鸣,四周静得吓人。
王大光转过身,脸上那点伪装的热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赤裸裸的淫邪和贪婪。
他搓着手,一步步逼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小美女,你看这地方多清净…哥哥我这心里啊,痒得难受,你只要帮哥哥好好挠挠…挠舒服了,哥立刻就把你亲爱的辉哥哥在哪儿告诉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