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沈佰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慕容宴白觉得沈佰仟在工作时,就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专注又认真,完全没有一丝平日里的热情和温柔,眼里只有患者和她手中这些冰冷的工具。

沈佰仟用阑尾钳给老汉进行手术,割下阑尾,然后给伤口消毒,缝合,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动作赶紧利落,就仿佛能看穿老汉皮肤下的所有组织一样,让慕容宴白十分惊奇。

包扎完伤口,沈佰仟将自己的所有工具用布包好,塞入袖中包中,还好她身上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布包,可以作为遮掩。

她不好当着慕容宴白的面给手术工具消毒,只好等回家之后再清洗这些用过的工具。

老汉的儿子看着二人走了出来,焦急地迎了上去,“大夫,我爹怎么样了?”

沈佰仟此刻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形象,细心地叮嘱道:“没事了,你不要担心,再有半个时辰他就会苏醒,然后每天上点金疮药,就没事了!回家之后卧床七天就可以下地了,但是注意不要干活,千万别扯到伤口!”

男子一听他爹没事了,欣喜地喊道:“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对我爹的救命之恩,您真是厉害!”

“不必客气!”沈佰仟笑着说道。

男子开心地进了里屋看望自己的父亲。

慕容宴白垂眸看着她的小布包笑了笑,“佰仟你这些刀很奇特啊!”

“你是说我这手术刀啊!”沈佰仟回身笑着看向他,“你喜欢我送你一套啊,我好几套呢!”

说着就将手伸入布包中,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套新的手术工具递给了慕容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