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谈不上,云小侯爷是澜京城的风云人物,无人不识,我们算是从小就认识。”

慕容宴白清隽的容颜始终温润清雅,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他一直都这样吗?”沈佰仟好奇地问道。

“怎样?”慕容宴白问道。

“喜怒无常,纨绔嚣张,还霸道不讲理!”沈佰仟撇撇嘴说道。

慕容宴白笑着摇了摇头,“不,以前的小侯爷不是这样的,他生来就比所有人都优秀,身份地位仅次于皇子,他三岁能赋诗,七岁能骑射,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十岁就下棋赢了当今圣上,赢了个小侯爷的世袭侯爵,钦天监的占星师都说过,他青云直上,韶华盛极。”

“这么厉害?”沈佰仟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他这么既然这么优秀,又是如何去做纨绔的?”

“不知道!”

慕容宴白不知道,整个澜京的人都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优秀的让所有富家子弟都仰望的云极就成了纨绔之首。

“对了,佰仟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你今天在我这坐诊吗?”慕容宴白问道。

沈佰仟摇了摇头,“不行,我今天没空,改天吧,我是来找张叔的,我想买一幅银针,想问问他哪里能买到!”

“银针啊!”慕容宴白回身对着星儿说道:“去将我盒子里的那副银针拿来。”

星儿微微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慕容宴白,“少主?”

他没有听错吧,那套银针名叫八十八星宿,那可是老爷找人特意定制的,在少主十八岁生日时送给少主的,少主平时宝贝的要命,从来不许别人碰的,今天居然要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