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则站在一旁,眼神死死盯着通讯员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有半点不耐烦或者想敷衍了事,就立刻厉声呵斥,语气冰冷。
她比林雪更谨慎,心里清楚这些船员都是李天翼的人,难保不会故意留一手,所以每教一个步骤,她都会让林雨反复操作几遍,确认没问题了,还会逼着通讯员再演示一遍,直到彻底放心才肯罢休。
俩人累了就靠在舱壁上歇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从雇佣兵营地搜来的牛肉罐头啃两口。
罐头又冷又硬,咬起来费劲,却吃得格外香甜,对她们来说,只要能早点学会技术,早点开船回家,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甲板上,山虎留下的十个部落壮汉分散在各处警戒,山虎早已带着其余族人回了部落,临走前特意拍了拍陆云的肩膀,比划着保护的手势。
这十个壮汉都是部落里身手最好的,个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常年在山林里打猎让他们练就了一副好身手,眼神凶狠锐利,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
他们听不懂船员的话,也看不懂船上那些复杂的设备,却牢牢记住了陆云临走前比划的手势,个个手持砍刀和弓箭,腰间还别着锋利的石斧,守在船舱门口、甲板边缘等关键位置,死死盯着船上的每一个船员。
只要有船员敢随意走动或者交头接耳,他们就立刻举起砍刀,发出低沉的呵斥声,眼神凶狠地瞪着对方,吓得船员们只能老老实实待在指定位置,不敢有半点异动。
这些部落壮汉身上穿着粗糙的兽皮衣服,海风把他们的头发吹得凌乱,身上的汗水混着海水,把兽皮衣服浸得半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可他们却依旧挺直腰板,寸步不离地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半点没有松懈。
饿了就从怀里掏出风干的野猪肉或者野羊肉啃两口,肉质干硬,却能顶饿。
渴了就喝一口随身携带的淡水,水是从岛上带的,每个人都省着喝,连眼皮都很少眨一下。
他们心里清楚,陆云是部落的大恩人,帮陆云守住这艘船,就是报答恩情。
所以哪怕再苦再累,也没有一个人有怨言,个个坚守岗位,眼神里满是坚定,只要有人敢闹事,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