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航,我没有走,但这扇门必须由你自己停下来。”
声音穿过空管,剩下几个断开的音节。
牢内的白热线没有散去,肖航却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墙边六具骸骨仍在靠近,第七具骸骨已经抬手抓住身份牌,胸口的贯穿伤朝外冒着青白热流。
肖航甩尾打过去。
尾甲穿过幻象,砸在黑石上,反震让旧伤重新渗出核心液。
门外,莫十六盯着压力记录。
“他听见了,撞门力度下去了。”
岑寂看向仍在抬升的高温波纹。
“射线没有解除。”
镜流把剑鞘贴在空管上。
“解开第二层封印。”
“你只有一次传声机会。”
“方才传的是一句话。”
“敲击属于第二次沟通。”
寒鸦从后方走来,把智慧测试规则放在铜匣旁。
“已授权沟通方式包含语言与敲击,次数按完整交流计算,受测者尚未回应,第一次交流没有结束。”
岑寂翻过记录,确认寒鸦的判官印,才把第二枚封印扣转开。
“只准敲原有节奏,不能加入开门指令。”
镜流没有回答,剑鞘敲向空管。
两短。
一长。
最后两下落得更轻,穿过管壁以后,只剩几声发闷的碰撞。
肖航张着嘴,白光照亮门前那块身份牌。
低吼盖过第一次敲击。
他什么也没听清。
门外没有继续敲,镜流等着他自己停下。
“再敲一次,他的叫声太响。”
莫十六看向她。
“你不重复,他分不出来。”
“他得先学会闭嘴。”
岑寂听到这句,视线落回镜流身上。
“你知道他可能听不见,还要等?”
“我进去替他压住核心,测试才算失败。”
牢内的肖航用爪子按住嘴,白光从牙缝间漏出,热量烫得舌面失去知觉。
低吼弱了下去。
管壁另一端的剑鞘声重新传来。
两短。
一长。
两短。
肖航把额头抵上黑石门,尾巴抬起,刚敲下第一声,喉间白光便推着身体往前撞。
他停下来,四爪压住地面,把那口白热线咽回核心。
第一排背棘亮到头甲,又从头甲开始往后退。
退到肩背时,裂开的第五枚背棘卡住了。
热流找不到出口,白光重新涌到嘴边。
门外的剑鞘没有催促,只在原地等着。
肖航盯住身份牌上的名字,抬爪压住发亮的第五枚背棘。
疼痛沿背甲钻进腹部,记忆里的第六号样本也在抓自己的背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