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没有认人,只认格式。
点名官黑牌压下:“空位轮证有效,第七缺位保持空位,不入夜刃,不入旧队,不入敌伪。”
候编队里压抑很久的呼吸声终于散开。
可名格最底下,又浮出一条新线:空位可保,守位者今夜不得离格三丈。
这条线比逼名更难受。三丈之外就是水囊、备药和换盾架,守位者若不离格,夜刃连最基本的补给都要靠外圈递证。罗止下意识去拿水,被宋砚拦住。
“水也要过栏。”宋砚嗓子发干,“否则他们会说我们借水换人。”
陆小棠把自己的水囊放到外圈,先记囊纹,再递入半步。她没喝,只润了卫临的判温针。林夜看见这一幕,才真正意识到空位保住以后,白烬开始用活人的疲惫磨这条线。
林夜看着那条线,知道白烬和完整边籍钤位换了打法。
他们不再急着让夜刃替死。
他们要把夜刃锁在宿区里,看下一处活线被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