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冷白座椅同时震响时,封侯台上的灯幕反而暗了。
暗下去的不是光,而是所有人心里那点侥幸。第一座要火种槽,第二座要黑牌听火,第三座要旧火入中栏。三座一并现身后,白烬终于不再绕着单一证物打转,而是把三条线一起压向总案。
新的冷白声音从门廊深处落下:“三座共审,证不分栏。”
宋砚的笔停在纸上,腕口裂得更深。
如果不分栏,第一座能把林夜火种槽和缺印案合并,第二座能用黑牌背审旧军,第三座能逼旧火入中栏。三座互相替对方补缺,任何一栏的缺口都会变成白烬的入口。
林夜看向宋砚:“分案。”
宋砚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分三案,会被说成拒审。”
“那就公开拒合,不拒审。”林夜道。
这句话一落,苏青禾先动。她把查封符一分为三,左栏封火种槽,右栏封黑牌背审,中栏只封旧火边界,不封旧火本身。她的右臂封印已经冷得发青,每推一寸符,指尖都在发抖。
陆小棠从柳桥接上三条温线。第一条是林夜白蚀反噬的冷温,第二条是黑牌换挂时的第七息补压,第三条是旧火外扣补声的回潮。三条温线并排亮起,互不相借。
顾长风从北屏旧桥传回木楔、换牌钉和回牌槽泥水三样证物。
“桥上证完,人还在路上。”他声音粗哑,“救援线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