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名上行的路牌浮出后,徐临没有第一个开口。
他先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让许多人意外。白冠阁也抓住这一瞬,白光轻轻一压,像要把退步写成畏缩。林夜却没有阻止,因为他看懂了:徐临不是退,他是在把位置让给证。
路牌被放在灰盐中央,返令在左,冠下无名格的白屑在右,低名旧牌压在下方。三件证物排好后,徐临才把手放到旧牌边缘,开口第一句不是喊冤,而是报证序。
“低名旧伤,第五阶后,问冠下第三十七刮。”
没有哭诉,没有怒骂,甚至没有提自己的名字。可这句话一出,冠下无名格里的刮痕便亮了一下。问名上行,不是低名越级喊高处,而是证物已经走到这里,人只按证序把问题递上去。
白冠阁冷声道:“低名无问名权。”
徐临抬头:“那谁有?”
这三个字把门前所有声音都压住了。白冠阁可以说低名无权,却不能说谁有权。若说旧军有,韩烈刚刚才把旧军印交到证路上受验;若说王城有,王城内线已经露出空令;若说白冠阁自己有,那就是自审自准。
宋砚写下:问名权源待核。
白冠阁的白光明显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