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看了看众人,最后把裂枪上一枚旧裂片掰下来。裂片落地时,他疼得脸色发白,却笑道:“顾长风,打架的。今天不砸门,给你们守门。”
轮到宋砚,他没有放笔,而是把反册摊开:“宋砚,记证人。若我漏记,愿被后证追问。”
最后才是林夜。
他体内可用之火已经少了许多,吞火虫却仍在躁动。他没有放出吞噬火,而是把掌心按在石槛前:“林夜,F级吞火虫,曾被写成罪名。今日不借白冠之名,只借众证开路。”
这句落下时,石槛没有立刻接纳他。白纹反而亮起,试图把“F级”二字从后半句里剥出来,重新贴成轻蔑的判词。林夜没有遮掩,也没有把低阶评级改成战功。他把那两个字按回原处,让第五点完整记录。弱名不再是羞辱,便成了白冠最难篡改的起点。
石槛上的白纹全部停住。
岑归影子后方的锁链一根根松开。可就在众人准备迈过门槛时,地面忽然多出第九道影子。
那影子没有名字。
它从林夜脚下伸出,却发出序二的声音:“我也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