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字军扣滚到苏青禾脚边,停住。
没有人立刻去捡。第五点已经教会他们,证物不是谁先拿到就属于谁。宋砚先用反册记下军扣出现的位置,韩烈再将旧军印压到地面,最后由林夜以微弱火线照过军扣边缘。
军扣没有伪火。
韩烈这才蹲下,把那枚扣子捧起来。他的手有些抖,但声音仍稳:“韩烈取岑归军扣,愿作同证。”
锁链后的枯瘦影子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听见了久违的军礼。
“别过来。”影子道,“门槛会吃名字。”
众人这才看见,他与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很低的石槛。石槛不过半尺高,却刻满细密白纹,每一道白纹都对应一个被凿毁的旧军名。若强行跨过,恐怕不是身体受伤,而是名字会被白库夺走。
顾长风盯着石槛:“砸了?”
“不能砸。”岑归残音道,“砸槛,白库就会说证人自毁封存。”
林夜低声道:“那怎么过?”
失落核心在背后传来轻响,灯线穿过窄门,照在石槛上。槛面浮出一句话:入槛者,各交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