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问它一件事。”林夜说。
宋砚立刻明白,在记录符上写下问题:代签主诊是否在场?
空章猛地一颤。
它无法回答。白衡不在场,代签又不具备活人见证。空章的重量瞬间轻了一半,顾长风趁机把断枪一挑,苏青禾冰线一收,林夜的地火从章底穿过,把“代签”两个字烧成灰。
库顶白灯全部熄灭。
封蜡柜编号恢复原位,灯照出的旧影也慢慢沉回柜门。宋砚把两套编号、空章底字和代签失效的过程封成一条完整记录,单独贴上“白烬远程夺库未遂”。
林夜没有松气。
白烬既然能借白衡代签,就说明主诊室和血样库之间还有一条他们没拆掉的暗线。那条暗线不在库门,不在柜号,而在下面的火井廊桥。
脚下传来第一声断裂。
顾长风低头看了一眼,骂道:“这回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