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炉楼的远程火镜在凌晨四点亮起。
镜面另一边站着三名校务高层,秦砚也在,只是位置靠后,脸色比平时更沉。黑炉导师没有露面,只留下一团压在镜后的暗火。那团火像一只眼睛,隔着屏幕看林夜,也看他身后的证据链。
“林夜。”校务高层开口,“你私自带离当前批次人员,干扰甲七异常复核,是否属实?”
顾长风刚想骂,苏青禾先把冷证盘推到镜前。
“不属实。”她说,“当前批次仍在第三扣活体监护内,转移记录完整,三方见证齐全。真正试图干扰复核的,是外线封车文书、黑签追踪和转门台诱导。”
镜面里的暗火跳了一下。
对方显然没想到他们这么快把三条线都摆出来。
秦砚终于开口:“证据来源复杂,不能排除伪造。”
林夜看向他:“那就先解释外协旧印为什么和你的人同一时间出现。”
秦砚眼神一沉。
他没有承认“你的人”,只说:“个人越权行为,不能代表校务。”
这句话一出,赵承岳在频道里冷笑。个人越权是最熟悉的断尾话术。以前赵家也常这么说,把一条资源线切成几个替罪人,再让真正的上游继续干净。
苏青禾没有和秦砚争辩。
她直接播放三段记录。第一段是外线封车时的旧外协印,第二段是高架下黑签显出的井序,第三段是韩照临假路指向的转门台。三段记录的时间戳互相咬合,中间没有任何可切断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