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烛的屏读多出一行:
圆筒替锚频·源断·回死蓄 / 枯衰·重启 / 估余·一刻钟外
他把副口的信号从续圆筒锚,改成了认坠者频。圆筒那枚替锚,重新成了会枯的死蓄。
城还钉着。白墙两公里外,永昼面压速四十,顶持七分。可井底那枚锁,从一枚被他活续住的频,又变回了一刻钟后自己枯掉的替身。
护住了那只手,丢了那道锚。
毋赦的钩在黑里转了个向,不是冲坠者,是冲圆筒本振口——口空着,频枯着,他重新够得着了。
下期预告
毋赦的钩尖从本振口滑开半分,停在那枚枯着的频旁边。口里没有活源,红点咬着口沿,bearing松着——他等的就是这枚频枯到线下去,窗自释,半块蓝落第九阶,重启闸回到手里。一息,两息,他不急。第十五息一到,闸自己落到他掌心里。
冼烛盯着屏读,一行旧账还在跳:
圆筒替锚频·0.69 / 枯衰·一刻钟外 / 红点·咬本振口·bearing·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