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进村的那条路,自己所在的位置,离每天进出班车的停车点很近。
运气好的话,她应该能赶上那辆去镇上的班车。
看见了希望,她撑着最后一口气,跌跌撞撞继续往前走。
小主,
清晨的风吹在身上,把她越吹越清醒,越吹越兴奋,她跑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里,夹杂着江成的怒骂:“赔钱货,我他妈打断你的腿!”
江麦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身后十几米的地方,李大山和江成,还有另一个男人已经追了上来。
他们死盯着江麦,眼神好像要吃人。
江麦扭头想继续跑,可跑了一晚上,她的脚早就使不上力气了。
没跑两步,李大山就追了上来。
他一把拽住江麦的头发,“跑啊,你接着跑啊!”
李大山喘着粗气,手上的力道更狠,“老子二十多万的彩礼都出了,你敢跑!”
“还敢放火烧山,你给老子等着,等回去了有你好果子吃。”
江麦咬着牙,抓着李大山的手,拼命想往前跑。
“放开我!你放开我!”
“放了你?呵…”李大山笑了,掐着江麦的脸,恶狠狠的说,“你等着老子干死你吧!”
看着李大山恶心的脸,江麦不知哪来的力气抓住他的手,然后毫不犹豫咬在他手臂上,立刻见了血。
李大山吃痛收回手,趁他分心之际,江麦转身又一脚踹在他的裆部。
她拔腿往林子里继续跑,身后三个男人穷追不舍。
他们的体力比江麦好,可就在江成的指尖快要碰到江麦肩膀的瞬间,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传来。
随后,一辆黑色越野车横在他们面前,隔开了他们与江麦的距离。
在江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根棒球棍就砸了过来。
江成当场倒在地上。
“卧槽,老子这准头,还有谁!”靳赫云吹了个口哨,把李大山和另一个男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江麦转身,在看清楚来人之后,眼泪哗一下就落了下来。
季繁踹开车门跳下车,他黑沉着脸,拖着一根棒球棍。
他没有跑,而是一步一步的朝李大山走近,像一个索命的厉鬼,震得李大山下意识放开抓着江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