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想等,等着阮月亲口将此事说与他听,但阮月毫无此意,一股患得患失的刺辣之感涌上司马靖心头,在阮月心中,仍是对司马靖留有余地的,并未尽然信他。
司马靖暗暗敲定,罢了,既然她不说,便只好自己前去一问了。
说时迟那时快,瞥着外头的雪愈下愈大,愫阁中人又开始了无止境的清雪扫障之事,司马靖眼看即将抵达愫阁,只见路边两、三宫女背身而立,口中言语依旧不绝。
“听说娘娘上回便装出宫,便是为了郡南府那个白公子……若说是空穴来风,白公子在郡南府中照料夫人,哪儿能得这般的尽心如意!”
“不尽然呢!阿离姐姐不许咱们说这事儿,难免有心虚之疑。”
“听闻早年娘娘出走京城,多半的日子都是随着这白公子,娘娘生的这样貌美,若说白公子心中毫无波澜,只恐不能够吧!”
话至此处,小允子觑着司马靖脸色有变,立时奔走向前,嗔声训斥:“好大的胆子,你们有几条性命,竟敢论述主上是非,是哪个宫的,还不报来!”
几个小宫女转身一瞧,见司马靖面无表情,顷刻吓得腿软,眼眶瞬时红了一片,异口同声答他话:“陛下恕罪,奴婢们是愫阁外殿的……”
司马靖也不回话,冷着面速速朝里边儿走去,闹得满城风雨,路人皆知此事,势必非要问个明白不可。
小允子紧随其后,怒瞪这几人,便丢下一句话来:“瞧我日后怎么教训你们!”
“朕听闻郡南府中常有书信往来,是夫人事么?”司马靖压着胸中怒火推门而进,将斗篷敞开,掸了掸身上寒气。
阮月整个身子欠着,总也打不起精神,懒绵绵的倚在软榻之上,眼珠一转,望下左右既无伺候多余之人,便自行免了行礼,只回道:“陛下怎么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