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哄我!”阮月红了脸,一把抓住他袖子钻进了怀中。
阮月近日连连瞧了那些个秀女文书,家族背景,尽是些四五品的官员之女,瞧着太后心思缜密,还哪有不明白的?
如今朝中平稳,不免那些想借女儿攀位的,阮月头痛得紧,倒是不明白该如何分配,虽说内官们早已选置了余下这五十人,可站在院子里都乌泱泱一片,要如何选择,还是难以决策,说到底阮月毕竟是僭越皇后名分的……
阮月清了清脑袋的事儿,眯着眼睛,嗅着他怀中淡香气息,她话归正途:“进宫半年不到,可算将这些事儿平了,再选一些宽和貌美的,日子倒也不寂寞,夫君你呀,顾好朝堂之事与自己的身子,月儿就什么也不求了。”
阮月转了念想,若他身畔多了美人牵绊,她便能腾出手来,好好查上一番陈年旧案了,如此一想也松快了许多。
阮月疑心过甚,好奇极重,何况朝臣所谋之事,关乎皇帝生死与天下大事,不得不将此放在心上,有所防备。
太后还一心盼着多有嫔妃美姬在侧,殊不知如此更是添了当年事暴露的风险,仅凭阮月一人之力,如何瞒得下去。
司马靖紧紧环着她腰:“平白的,栓那么多美人在侧,倒没什么趣儿,朕的身畔……有月儿一人便足以。”
司马靖双手又紧了一紧,目光炙热中,手心开始在她身上摩挲,不出一时半会儿,喘出的热气丝毫不畏惧外头风雪肆虐的寒气,仿佛两种气息,在空中厮杀决斗,最终雄壮的一方完胜而归。
同日夜半,盈秋阁主殿的烛火依旧未熄灭,渊儿避了左右宫人,悄无声息推了门进来。
她面容不带一丝惊惶:“娘娘,奴婢从小太监口中听到风声,愫阁那位总是让桃雅或是阿离亲去郡南府送信,这月尤为频繁,足足有二十余封书信!”
渊儿垂头思量:“还有更为奇怪的……”
话至此处,她站得更近了一些:“其中有一封书信是烧掉了的,想是极为重要的,其他信也是看了以后立时便丢了或是撕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