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旨意一下岂可收回,为平风波,司马靖只好咬牙忍下,却替亡者不平。
陆续处置了皇后周身一干仆役,四散宫中,近者共谋之人皆下狱,流放,斩首,皇后贴身侍婢乐一,无疑赐死,至于皇后,于羽汇阁暗室之中,处拶刑。
皇后受刑,宁死不肯交出乐一,扬言天牢众刑罚皆可对她一用,只为留乐一一命,太后动容,再劝说。
刑罚以后,司马靖囚禁这主仆二人于羽汇阁中,往日门庭若市的羽汇阁中顷刻化作了冷宫,皇后从此名存实亡。
司马靖站过一旁,望着她手上依旧缠满的绷带,眼中透过心疼,他抬手牵住阮月近了自己,柔声细语,字字恳切:“妻妾虽为名分,在我心中,嫡妻是你,爱妾亦是你!”
阮月知道这样的一问,无非刁钻玩笑,他身为一国皇帝,天下皆奴,况已有中宫皇后,怎能违逆礼法再有二妻。
瞧他说的这般推心置腹,她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个心意,一个任凭什么人,什么事都挪不开他的心意。
一国之君,天下之事本就多如牛毛,繁琐沉重,却将自己所有要事,心思一一放于心上,一刻不忘,心细如发,这样的郎君,天下何求。
阮月笑了一笑,小脸埋进他怀中,隔着厚厚衣裳,也能听到清脆悦耳的心跳声音,她举手轻轻敲了一敲他胸口:“月儿霸道,从此靖皇兄可以妻妾成群,三宫六院,但则钰哥哥的这儿,只能容我一人!”
司马靖低沉一笑,点点头向后退了一大步,弓身行礼:“小生姓许名靖,小字则钰,倾慕阮家少女多年。愿以重聘相迎,迎姑娘入府为妇,望姑娘应允。”
一样的话,一样的情,眼前人仍为彼时人,执手并进,毫无畏惧。
阮月近前扶起他:“那随我去见见父亲母亲吧!”
此刻的他,非天下君王,只为阮家贤婿,身份尊贵可禁锢的,偏止不住情义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