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哪儿?”阮月远远呼道。
她这才走了出来,王妃见生人上前,被吓得退了一步,凑近阮月耳畔问道:“这是?”
“这是家妹!韫儿来见过端王妃!”
唐浔韫好奇心思极重,只微微福了福身子,便痴痴呆呆地望着王妃面纱,盯得她更是低下了头。
幸得阮月及时上前解围,才缓了尴尬:“二嫂嫂莫恼,我这妹妹是极没有规矩的,既是见过了,韫儿你先往别去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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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愣点下了头,若有所思离了二人视线,王妃不禁伸手抚了抚面上的疤痕,浅浅叹了口气,不久便也离了郡南府。
夜间云层渐厚,阮月于黑夜之中将师门剑术练了一遍又一遍,还是心烦意乱,无法凝神,决定前往浔韫房中寻她。
唐浔韫自然是十分乐意,却也猜着白日的无礼,她将阮月迎了进来,便立时认下了错:“姐姐,今天是我无礼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你倒是明白!”她眼中充满无奈,与韫儿将此事道了出来:“王妃心中本就因面容之事大有芥蒂,你确确不该那么盯着她瞧,如若心生误会,岂不叫她伤心!”
唐浔韫将这事儿略略打听了一番,心中歉意越发深了,她忽而眼中一亮:“姐姐!我有办法可以医王妃脸上疤痕!”
阮月抿了口茶水,侯着下文,韫儿道:“我父母生前都是医生,自小我读的医书便远胜过了你们这儿的所谓大夫,让我查查你们这儿的药理,定然可以寻到治疗之法的!”
“韫儿!”阮月才未坐下多久,便听闻有人叩门之声传进,声色为师兄无疑,可是这夜渐然深了,想必是寻韫儿有事。
唐浔韫满脸笑容,她才不管不顾什么男女有别的话,听闻他唤便迫不及待疾步上前开门,只见一衣袍黛青倚靠门前,她立时装作不耐其烦模样问道:“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