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抓起阮月的手:“只有与仇恨为邻,才可探寻真相,我打听过了,陛下的御书房中藏有自先帝祖爷创下这份基业时起所有的大案要案的卷宗,皇亲国戚亦在里头!却不知放在御书房何处……”
阮月忆及曾守了好些日子都未进那御书房中,何况宫中有明令禁止,除陛下亲谕外不可擅入,连清扫时的奴才都是身手不凡的侍卫盯着的。
静贵妃之言虽有些道理,可是入宫容易,只是……阮月心中矛盾不已。
贵妃将她出神唤了回来:“月儿……月儿!”
她也算是有些私心了,倘若阮月入了宫,以她的聪慧以及陛下庇佑,定然是能牵制皇后一时的,叫她暂时腾不出眼盯着黛安殿。
再者有阮月在身侧,一齐照看着暄儿长大,她也很是放心。她思虑万千……万一……万一皇后有个什么不对付的,亦可丢车保帅,舍了自己。
暄儿即便没了生母,但还有阮月在测,她深知阮月是个纯厚善良之人,至少可以护着这孩子安然。
阮月瞬时心烦意乱,聪明如她,立时又转了话题:“今日说了这么许多话了,陛下后几日便要去围场了,月儿将有两月有余都见不着陛下,不去瞧瞧陛下吗?”
“好……那我先去了……”阮月满脑子思绪混乱,浑浑噩噩的告退。
贵妃相送她出去,望着她渐然远去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不知是对着不遥说,还是自语道:“弱不禁风的草儿总是要倚靠大树的庇佑,才可活的下来……”
御书房中,外围侍卫大声道:“恒晖郡主到……”
忽闻通报,司马靖瞬时喜悦溢于言表,他立时出门相迎,正与端王爷在论述朝中要事,阮月理了理心思,余光中见王爷满面愁容。
他深邃目光之中仿佛失了往日里星星点点的光亮,瞧着心思有些沉着,这才新婚燕尔,皇帝便将他一日都拘在宫中议事,朝中要事也不好胡乱揣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