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律追问下文:“后来呢?”
“后来公子投案而去,为保姑娘名声与她日后的姻缘家族顺遂,将两厢情愿的私奔之事都道成了他强行掳走姑娘,与这姑娘毫无关联,多情如此旁人看来也是感动的。可那姑娘却道,他一意孤行,不为双人而只为另方考虑,旁人听了瞧了去定然是觉着情深义重的,可从未有人问过身处对面之人愿不愿意担这虚名……”
阮月略有深意,道出本意:“只有两人都好时才算的好,舍身成仁向来是不用于有情人身上的。”
阿律听了这话,倒是不再言语,她很是明白阮月意思所向,只盼着二王爷与他同心同德,便是扎满了荆棘从中,也是愿意滚过的。
衡博宫中,司马靖久候着二王爷身影,有要事同他说话,自然望眼欲穿,久久终于闻得内官禀道:“二王爷到……”
“臣弟参见皇兄!”二王爷因着连日照顾阿律,脸色有些不快。
日复一日的担忧看顾,即便是夜间,二王爷也生怕她伤痛得醒来时唤不到人,索性搬了床铺歇在了她隔壁空房中,有一丝动静也能立即传了过来,处处生怕使人们照顾有丝毫的不当,可谓是十分细心了。
司马靖望着他面色憔悴,也猜着了大半,故问:“公主身子好些了?”
“顾太医多番过府诊治,皆称散脉,只是……捱着日子罢了……”他表情更加垂丧。
“你既铁了心是要娶她的,朕绝不逼迫,只是母亲那儿……”
忽闻此话,二王爷猛然抬头,跪于龙案前行了一大礼:“臣弟恳求皇兄劝说母亲,臣弟此生唯得阿律一妻便足已余愿,无论她容貌如何,身份如何,都是不在乎的,即便……即便她来日无多,臣弟也绝不反悔!”
司马靖点头,理解他的一往情深,小允子立马上前扶起了二王爷。
司马靖转而笑道:“眼见着即将要办喜事,怎么还如此悲情,好了,你近前来,朕有要事同你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