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使惠昭夫人不忧心,便由里至外瞒了下来,故也并无人知晓她行踪。
远远瞧着她脸色不对,白逸之便立时上前问道:“小师妹怎么脸色如此之差,因何一夜未归?夫人都急了……”
唐浔韫拽住了他,小声道:“你别问了,没看着姐姐不愿说话么?你让她喘口气儿!”
阮月转过了头,望着冰冷的月色,叹了口气:“夜色深了,难为你们惦记着我,都歇了吧!我有些累了,明日再说!”
“小师妹……”白逸之正想着再问一问,浔韫赶忙道:“那姐姐先去睡吧!”
阮月悠悠归于房中,阿离见她眉头久久不得缓和,自猜测为先老爷之事,她温了一壶好茶,遣了余下丫鬟。
阿离近前相问:“主子这是怎么了?”
她显然有些不愿言语,心中烦闷矛盾,自那古家大掌柜的口中得知,当年自己与母亲被送出城外时,最初时也并不是父亲的意愿,而是大公主,便是而今的太后所进之言。
其实早在当年,太后绝然是有机会相救他们一家人,即便不然至少也可保得父亲性命。
据他所言,司马亢那时耳聪目明,耳目自然众多,在知晓阮父即将送了他们母女二人出城外后,也一直装聋作哑的并差人在暗中保护。
“究竟为何太后要费尽心思将母亲送走呢?倘若为了避嫌也未可知,可总觉着此事疑心……”她喃喃自语不知所云。
阿离远远问道:“主子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