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欣喜,再行了一礼:“此事事关重要,倘若我说出了口,难保您心中悲情,但请大掌柜的也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好!”
老者点头,坐在了一旁沾满灰尘的长凳之上,静静等候着阮月将事儿问了出来:“司马三十年,平赫夫人和亲衡伽国之前,乃司马二十九年之时,古家满门辞官归于故城,途径城郊交界之处竟遭了匪贼之灾,不但钱财被洗劫一空,古家满门及仅余的三两仆役众人更是无一人侥幸逃脱,手段惨绝人寰……”
不等阮月将话道个明白,只见那老者身子剧烈颤抖着,紧攥着拳头掩饰自己心中痛苦,阮月正想继而深入问道:“那古家二公子……”
老者忽然起身,赫然而怒:“姑娘同我说这些做什么,老夫事务实在繁忙,恕不奉陪了!”
正正想疾步走了出去,好在阮月及时一个翻身上前拦住了他,将话直愣愣说了开来:“不满您说,既是我寻了您来,那定然您的身份我早已知晓了的,故您也大可不必装模作样。”
他细细打量了一番阮月周身上下,往日里男子的装束倒是瞧不出什么,如此女儿模样才使他回想了起来。
这姑娘曾跟随着当今皇帝前往潭柘寺祭天游街,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这大掌柜的按捺着内心一阵一阵泛起的恨意,强作镇定,反而笑道:“您既是宫里来的,老夫也不瞒什么,可您方才所说之事,老夫确是有听说过,可此事早已过了八年有余,老夫也记不得那么许多了,如此便放了我归去吧!”
他执意向外走去,背后传来了厉厉一声:“若不为古家冤屈不平,您又为何重归京城而不往他乡逃命,久久留在此处?”
“冤屈”二字更是咬的很是沉重,前头的人骤然停了脚步,咬着牙转头冷讽一问:“你个孩子知晓什么冤屈!莫要唬人!”
阮月跟上前言道:“唬您做什么,那古家姑娘刺杀我多回,这条性命险些都丧在了她手中,如何我就不能知晓古家冤屈究竟?”
那老者忽然一脸目瞪口呆,愣了片刻便迅速反应了过来,瞧着他是有些话儿难以开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