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扯了一根下来,乃货真价实的头发无疑,白逸之愣住,心脏砰砰直跳动不断:“姑娘……你……”
“大叔,现在是多少年?”
“司马……”白逸之晃了晃脑袋,鲜红的面颊才渐渐平缓了下来:“司马三十八年。”
“司马?”她疯狂翻动脑中的典籍,又问了一问:“晋朝?”
他摇摇头却笑了一笑,也不知她在胡言什么,只看着眼前的她上蹿下跳,一会子笑几声,一会子又惆怅:“我,我唐浔韫……我穿越了?”
“你是谁?”这唐姓女子立马转头问道。
“在下姓白名逸之。”
唐浔韫忽然皱起了眉头,只觉几阵腹痛如绞,一时难忍,倒头昏了过去……
翌日,郡南府中,桃雅匆匆从门廊而来,将静贵妃从宫中所拟信件递给了阮月手中,说是不遥姑娘亲自送至宫门外的,她打开一瞧,上头只写着十六个字:改之从之,阳儒阴释,待尔亲临,再叙何定。
阮月会心一笑,终于放下了心来,便往后院而去。
“那古家姑娘还是不肯用食?”阮月忽然问道桃雅。
“依主子吩咐,一日三餐皆是奴婢亲自给她送去的,可不见动过。”
阮月转道而行之,又问道:“旁人不知这儿锁了刺客吧?”
“奴婢都是避开了人才给她送的餐食,定然没有人知晓的。”
那古幻窕依旧在屋内练着剑术,一日一夜竟滴水未进,桃雅送来的饭食,又完整无缺的放与桌上,阮月命人将锁着的门打开,上前摸了摸碗沿,还热乎着。
“古姑娘,吃些餐食吧,怎么,还怕我会在里头下毒不成?”阮月言罢,便将筷子拿起来将桌上之物各尝了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