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示意白逸之将人放平来,把了脉象才道:“她胸中积水已吐了出来,脉象渐稳,有些着了风寒故还未醒来。”
“先生仁心仁术!不知何时能醒来?”
“老朽实在不敢确定,你抓了药快快给她服下!回家去吧!”
这姑娘也不知家住何地,该往何处送去呢,白逸之正扶起她时,郎中又意味深长道了一句:“公子,恕我多言了,令妻体质虚寒,恐……”
不待他说完,怀中姑娘咳嗽几声,微微挣了眼睛,嘴里不断嚷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白逸之见她有了些许动静,便将斗篷给她脸上遮了个完全,转身给了银钱便背着她在最近一家客栈将她安置好,吩咐小二唤了店主婆给她换了干净衣衫,并煎好了药物,等候着她醒来。
眼看这汤药的热气渐然消散去,床上人儿还不见动静,白逸之只好将她扶起,端起汤碗一口一口细细给她喂了下去。
“我白逸之是头一回给姑娘家喂药,若是烫了凉了,只当对不住了……”他嘴里碎碎念着。
黄昏渐近,晚霞布起了云盘,也耽误一日时间了,古家酒馆门外,阮月脸色有些不快,带着阿离预备着归去。
阿离气的几乎跳脚,说道:“郡主,这古家大掌柜的也太过于傲气了吧,咱们都来了三次都不曾出来相见,什么人啊!跟……”
“阿离!”阮月捂住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反倒劝慰:“既然决定了要探明古家与平赫夫人之事,那我们明日再来便罢了,那大掌柜的总不至于日日忙碌吧!”
“奴婢是觉着,这些个东西主子备了一晚上,劳心劳神又废银两的,现在都收于了二掌柜的私囊中,奴婢觉得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