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策马同游,谈笑晏晏……
小半月且过去,二王爷归来宵亦国中,将北夷事宜略略禀了司马靖知晓便回了府去。
天空骤然大雨纷纷,阮月急忙吩咐了桃雅将花儿从后院移了进来,可时间不及,已有许多花蕾被急雨坠落,外头脚步匆匆,门上小厮冒雨进来禀告:“郡主,宫中来人了!”
“请进来吧!”阮月转身回了大厅。
只见一丫头步履匆匆,面色惨白奔跑而来,想是来时滑倒才沾有这一身泥土,阮月认出了她,是静妃宫中奉茶丫头,她心中一震,急忙问道:“怎么了?”
惠昭夫人从后头出来,见丫头如此狼狈模样,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夫人小郡主容禀,我们主子今日本就身子不适,不大挪动,谁知皇后娘娘召主子前往羽汇阁说话,也不知手轻脚重的便推了我家主子,她胎气大动,恐是要早产了,主子说只有您去了她才放心……”
“好,我这便进宫去。”阮月转身唤着桃雅阿离二人。
“月儿!”惠昭夫人厉色呵道:“你云英未嫁,那妇人产房,怎随便进得,倘若冲撞了什么,你日后可怎么办?”
“母亲,人命关天,我定然当心……”她不受母亲阻拦,将阿离手中斗笠戴上,急忙跑了出去,一路狂奔总算来到黛安殿中。
远远的便听得一阵阵嘶喊自里屋传来,阮月将身上雨水掸去,进了屋子,只见皇后正襟危坐在堂上,伴着这惨叫,细细品着杯中好茶,她粗略行了一礼,想进那门去却被乐一拦下。
乐一不紧不慢:“小郡主,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若是此时闯了进去,恐对您名声有损,您还是在此等候吧!”
阮月不予理睬,转身瞧见了往里头端送热水的宫令丫头不遥,急忙揪着问道:“怎么样了?”
“不大好,主子受了冲撞,疼得厉害……”
“皇兄可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