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来北夷求兵之时,只听说这小皇子文不成武不就,怎的偏他成了新主,怪哉怪哉!
二王爷回过神来,继而试探问道:“本王同贵国阿律公主向来交好,今久久也未见她身影,可是身体抱恙?”
“哼……”一声冷哼从新主口中传来,立时被二皇子眼神盯了回去,此举虽小,却被二王爷瞧得一清二楚。
二皇子速速转了笑颜:“二王爷有所不知,大公主因悲痛过度,病了几日,现下身上未好,恐是不宜见客,二王爷在此地多歇息几日再回去罢,北夷国丧,招待不周请多多担待。”
二王爷点点头,却疑心不止:阿律公主向来不会是愿意因病留守宫中的,她身子向来康健,想来这回是病的重了……
宵亦国衡博宫中,小允子面色喜不自胜,上前禀道:“启禀陛下,万千之喜,郭大人在南方治水得力,筑坝事项已了,已退了多地大水,灾民大大减少了!”
“好,好!”司马靖起身大笑:“待郭卿回朝,朕定要好好奖赏!”
小允子扶起司马靖,再说道:“陛下,郭大人问道梅嫔娘娘近况,他治水而去三年有余,久未见女儿,望陛下免了赏赐,可让娘娘归府省亲,好一叙天伦。”
司马靖抿嘴笑了一笑:他可真是会挑时候,明知梅嫔正在禁足中,罢了,既是有了功绩,那朕便给他一个台阶下,他走了前去:“朕允了,走,去将此消息告知太后,让她也高兴高兴。”
太后自然是高兴,司马靖父亲祖籍南方,许家祖父告老还乡以后也归于南方,如此平了这水患,他也算了安慰了太后心思。
益休宫中,太后命安嬷嬷将茶水奉上,问道:“皇帝今日笑颜大开,是有什么喜事吧?”
司马靖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母亲,南方水事消息传来,灾患得以平稳,如今灾民也有了安身之处,岂不是喜事一桩,可见郭卿办事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