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想了一想,这家中仆役即便早已不在当值,也少有人敢如此直白执言,更何况,梁拓如今身为御前宠臣,下人何敢,她谨慎问道:“这老仆所言可都为真?”
白逸之早已料到她有此一问,故而答道:“都道这世间之事,无巧不成书,那老仆本是有一个孩儿也同在梁府值事,却因梁拓行事不当,被当地愤愤的百姓抓着活生生打断了一条腿,后郁郁而终,老仆心头自然是恨着梁拓的,他知晓我在当地打听多时,便自请将当年之事道了出来。”
“可还有同我父亲有关之事?”阮月又问。
白逸之才猛的拍了拍额头,回忆道:“老仆言在梁拓有一回醉酒之时,曾大放厥词辱骂镇国二公主,可究竟何故他也不知,不知此是否同令尊有关。”
瞧着阮月愣愣出神,白逸之叹道:“这梁拓真是怪人,家中独子也早早丧母,他视若无睹,却偏疼义女……”
“师兄有所不知,梁拓之义女,便是如今的静妃娘娘。”她谈谈道出。
白逸之却笑了:“那便想的通了,他儿对功名利禄不求半分上进,若是没有送了这个女儿入宫,他如此狂悖行径,叫圣上察觉了,莫说荣华富贵,恐是性命也难保矣!”
“原来……”阮月立时站了起身,她满面讶异却略略坚定:“原来这局是早已布好了的!”她推想到,十年前正是先帝爷离世弥留之际,他将如此一美貌姑娘收入府中,故无论新帝为谁,这美人是献定了的。但,但这只是为了保住荣华与富贵么?为何不择手段也要静妃入宫,难不成宫中有什么秘密不成?她心中疑惑更甚。
“师兄!”阮月久久才开口:“可不知这静妃娘娘之父母究竟如何了。”
“想来是已不在人世,不然早早的便来寻了女儿,梁拓目的达到,怎个还会管他们。”白逸之肯定答道。
阮月道:“怎么不管,倘若忽然冒了人出来相认女儿,难不成梁拓藏着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