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听唤慢步走了进来,桃雅强忍腿上的疼痛走至桌边倒了杯茶:“主子,您可醒了!喝些水吧!”桃雅扶起主子,将杯子递在了她手中。
阮月接过水杯,抬眼一瞧,桃雅正躬着身子站在一侧,她饮尽了杯中茶,瞧着这丫头的异样便又吩咐道:“再倒一杯来!”
“是。”桃雅扶着腰,慢腾腾又倒了一杯。
阮月细细看着她的动静,仿佛看到了衣裙上染得丝丝血污,她这才开口:“桃雅,你这是怎么了?”
桃雅只勉然一笑,悠悠地挪至了远处:“回主子,是奴婢蠢笨,方才在门口跌了一跤,不碍事的!您这刚醒,奴婢便不扰您休息了,奴婢退下了。”
见她转身想走,阮月急忙喊住,桃雅面露难色,也不敢回头瞧她,心中慌张:若是受罚之事被小郡主知晓,她定是愤不能平的,她如今还病着,这会子还是不要以这些事来扰了小郡主才好,可纸究竟保不住火啊!自己但是无甚么大碍,可阿离姐姐若再不及时救治,她命将不久矣,这可如何是好?
阮月望着她迟迟不肯转身,阿离也不见所踪,只余下一个桃雅在此照顾回话。按理说,依着阿离的性子,自己若是病了,她是寸步都不肯离的,可今日这是怎么了,许久都未进来。
她深觉怪异,才笑笑说道:“你这丫头,着急下去做什么,我有话问你。”
桃雅微微转身,却依旧不肯上前一步,心中依旧恐阮月看出了什么端倪,她强作镇定:“郡主还有何吩咐?”
“怎么未见着阿离啊,你去叫一叫她,我有事要问。”阮月有意试探一言。
桃雅暗暗踌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