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昭夫人想了想,道:“古非钥,那是你父亲当年为官时轰动一时年轻举人,古家满门行伍,只古非钥一人从了文,年纪轻轻便甲榜登第,平赫夫人与他曾有过些许情谊,后来皇上登基,太皇太后便拿出先帝的遗旨,要平赫夫人和亲衡伽国,这才得了平赫夫人的封号,三妹妹知道自己肩负使命便前往古家与古公子辞行,谁知古公子后来大病一场,辞官抗议,举家迁回东都,途中遭了恶匪毒手,听说无一人生还,真是令人唏嘘……”
“可是幻窕又是谁呢?”阮月自言自语道。
惠昭夫人想了一想,问道:“古幻窕?”
“女儿也不知她姓什么,只是她直说要找皇兄为平赫夫人与什么古家报仇呢!母亲知道她?”
“只是听说罢了,古家曾有个幼女名唤幻窕的,可不知是不是同一人,为何要刺杀皇上呢?况三妹妹不是病逝的吗,不知为何与她认识呢?”惠昭夫人疑惑着。
“女儿也不知……母亲还且稍坐,女儿回屋洗去身上尘土换件衣裳便来陪母亲用晚膳!”阮月沉思着告退后回到房间。
阿离给她换着衣裳,正巧瞧见了主子身上摔伤的痕迹,她惊呼着:“郡主,您这次身上怎么又多了疤痕啊!您怎么总是这样不小心啊!”
“你小声些,是怕母亲听不见吗?”阮月忙捂住她的嘴,见她安静下来,这才放下手,她无奈道:“不小心摔了而已,哪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确确已是满身疤痕。
“阿离,你从前是跟在皇兄身边的,你可知当年平赫夫人在和亲之前,与古家究竟有什么故事?”阮月问道。
阿离给她簪着头发:“正如夫人所说的那样,郡主还想知道什么?”
“我觉得母亲并未讲完全,平赫夫人在和亲时伤心欲绝,如今回想起来,倒十分不像是不舍之情……”
阿离答道:“是啊,平赫夫人出嫁那时已经听说古家满门被灭,必定是伤心的,可是据阿离所知,皇上那时还查过这件事,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便不了了之了。”
“查过之后,不了了之……”阮月自言自语,若有所思。
阿离问道:“小郡主,这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还问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