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傻月儿,你不会死的!苏将军闻讯立刻,将解蛊的方子送了过来,你的小命啊算是保住了!”司马靖轻抚着她的头:“你先休息着!我晚些来瞧你,阿离,好生照顾着你们主子!”
阮月躺了下去,又不知睡了多久。
寿宁殿中,孙柔郡主流着眼泪,可不知是什么缘由伤心,她独自一个人于房内给单祺包扎伤口。
单祺疼地醒了过来,望着泪流满面的她,面色痛苦,可心中却窃喜,他问道:“哭什么,陛下别是发现我的端倪吧!”
孙柔郡主摇着头,心中早已说了千遍万遍抱歉,不知是否是自己做错了,不该让他装成姑母的样子,本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的,可见也是心中有一丝良善尚存,她轻声哽咽着,生怕外面的人听了去。
单祺拂去她的泪,宽宽她心:“快别哭了,那女刺客一看便是冲陛下去的,我这只是小伤,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都流这么多血了……”
他苦面大笑着:“哈哈哈哈,这么多血能换你李戚依为我流泪一回,我单祺也算是值了……”
那日司马靖清醒之后,未等身子大好,就开始接手四王爷的调查来治理此一事,宫中治安问题存在大大隐患。
司马靖正疑惑着,发觉有一件更为奇怪的事,阮月这些年来一直不知有何种势力一直在针对她。也不知目的是甚,从小时回京后她便磕磕碰碰,身上总不见好,或是被太皇太后训斥惩罚,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所以……宫中是该好好整顿了,亦是时候从太皇太后处夺回护卫权了。
“臣公孙拯明参见陛下,愿陛下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