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律朝她腰间瞧去,果有锦囊,她把身子向那边挪着,双手捆绑之下她只得用牙齿衔开阮月的绳索,麻绳毕竟捆得很紧,想要解开也不是易事。她拼命的咬,用力的撕扯,嘴角微微泛了些血色,好一会子,绳子终究开了。
阮月自己摸索着服了药,又解开了阿律的绳子,她缓缓的坐起来,用尽全力强忍疼痛把脚踝上的绳索扯了下来,连那同飞镖一起揪了出来,霎时痛的她咬牙切齿满头大汗。
阿律瞧她如此行事,阻止道:“你这样是不成的!若是落下了病根,怕是一辈子都不易好的!”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衣裙上的布条,给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随后站起身来望了望门外,七八个大汉在门口徘徊站哨,想要冲出去是绝不可能的事。况阮月有伤在身,更是不可盲目冲出去,怎么办呢?她又走到窗边徘徊,依然也有人守着的,但也不能坐在这儿等死吧……
阮月打探着四周围,乍然眼睛一亮,轻声呼道:“公主……你瞧上面。”她指了指烟囱。
阿律顺着抬头看,但这烟囱的宽度级窄,只够一个人勉勉强强的出去,阮月眉头紧锁,镇定自若:“你先出去,回去禀明皇兄……前来救我!”
她一个劲儿的摇头:“不行不行,你如今武功使不出来,又中了毒,那些人对你不利怎么办?我不能一个人走!”
“现在我们两人都被关在此处,皇兄根本无从寻找我们的下落,那时等待我们的就只有身首异处了,只有你出去了,才有机会叫人来救我啊!快走,不然再拖一会儿,你可也走不了了!”阮月很吃力的说着话。
“那……”阿律犹豫了,想着她说的也确实有些道理,倘若两人都待在此处,恐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她应道:“好,那阿阮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尽快回来救你的!”阿律公主一个猛子从梁上跳到了烟囱,拼尽全力地爬了上去,走之前,她回头看了看阮月,轻声坚定道:“等我!”
阮月点点头,强撑着醒神,把头上司马靖送的木簪拔了下来,藏在袖子里,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