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互相磨合

凤出深山 新生万物 1561 字 2个月前

萧承稷在母亲身边坐下,将今日之事细细说了。末了,他问:“母后,儿臣是不是太心软了?”

文清轻轻抚过儿子的头发,柔声道:“稷儿,你知道你父皇为何选晏清做首席吗?”

“因为他最周全、最稳重。”

“不只如此。”文清摇头,“晏清那孩子,骨子里有股执拗的完美。这是他的长处,也是他的软肋。你能看到这点,并知道适时拉住他,这是为君者的智慧——知人善任,也要知人善护。”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你要记住,你们现在是君臣,将来是君臣,但此刻,在明德殿里,你们更是同窗、是伙伴。为君者当有威仪,也要有温度。威仪让人敬畏,温度让人归心。”

萧承稷若有所思。

三日后,王晏清病愈重返明德殿。他明显清瘦了些,但精神好了很多。案头上,积压的课业已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经史部分由沈清源标注了重点,政务部分由江寒核对了数据,兵事部分由赵文博梳理了脉络,每处难点旁还有详细的批注。

“这是...”王晏清看向众人。

沈清源板着脸:“殿下说了,首席生病期间,课业不能落下。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江寒笑道:“晏清兄快来,这道算学题我们算了两日都没算清,就等你了。”

赵文博推过一碟点心:“厨司新做的枣泥糕,还热着。”

石磊挠挠头:“俺守了三天门,没让任何人打扰他们。”

王晏清站在殿中,晨光透过窗格落在他身上,暖暖的。他深深一揖:“晏清...谢过诸位。”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五个少年之间悄然改变。

直言与圆融·一场争论

磨合期的问题不止于此。沈清源的刚直,很快成为明德殿里另一道需要调和的棱角。

那日是三月十五,休沐日后的第一堂课。周学士讲解《礼记·中庸》,讲到“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时,沈清源忽然起身。

“先生,学生有一问。”

小主,

周学士示意他讲。

“若‘时中’便是随时折中、处处妥协,那原则何在?正义何在?见恶不惩、见冤不申,这难道是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