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继续练吧。”林武道,“晏清,你确实该练练臂力。从明天起,每日加练半个时辰的弓。不用强求八斗,先从五斗开始。”
“是,舅舅。”
林武带着妻儿离开演武场。走远后,李青筠轻声道:“夫君,你说...孩子们真能不生嫌隙吗?”
“难。”林武实话实说,“但咱们得教。王家、林家、杨家,如今是绑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孩子们若内斗,三家都要倒霉。”
他看着怀中咿呀学语的怀远,又看看蹒跚学步的雪宁,轻叹:“咱们这一代打下的基业,得靠他们守住了。”
远处演武场上,三个少年又开始了练习。阳光下,他们的身影充满朝气。
这是大周的下一代,正是青春好年华。
户部尚书府书房,李尚书坐在太师椅上,对面站着他的女婿——吏部郎中陈明远。
“岳父,这是最新的名单。”陈明远递上一份名册,“通过童试的十至十二岁子弟,共八十七人。其中能开八斗弓的,只有二十三人。再加兵法策论的要求...恐怕不超过十人。”
李尚书接过名册,仔细翻看。越看脸色越沉。
名单上,王晏清、杨霆、沈清源等名字赫然在列。这些人要么家世显赫,要么才学出众,要么两者兼备。
而他的孙子李崇文...虽十岁中秀才,但体弱多病,别说八斗弓,五斗都拉不开。兵法策论更是纸上谈兵,毫无实战经验。
“岳父,崇文的事...”陈明远试探道。
“老夫自有打算。”李尚书合上名册,“陛下不是说要‘才德兼备’吗?才学可以培养,德行...也能塑造。”
陈明远一愣:“岳父的意思是...”
“去查查这些孩子的底细。”李尚书眼中闪过冷光,“尤其是那几个寒门子弟。他们家境贫寒,骤然有机会攀龙附凤,难免会行差踏错...若被抓住把柄,自然就失去资格了。”
“这...”陈明远迟疑,“若是查不出呢?”
“查不出,就制造把柄。”李尚书淡淡道,“崇文必须做伴读。这不仅关乎他的前程,更关乎李家的未来。你明白吗?”
陈明远冷汗涔涔,却只能点头:“小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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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东北军镇总兵府在京的别院里,张总兵也在与幕僚商议。
“杨霆那小子,据说能开一石弓?”张总兵问。
“是。”幕僚道,“而且从小在军营长大,实战经验丰富。他若参选,武试一项无人能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