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鸟？书瑶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听过。她正要再问，远处已传来巡城兵马司的脚步声。

“夫人保重，在下告辞。”玄鸟拱手一礼，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巷深处。

春华扶着书瑶，声音还在发抖：“夫人，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书瑶摇摇头，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护卫死了三人，伤了五个，刺客留下了两具尸体。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兵马司的人来。”

很快，王佑安闻讯赶来，见书瑶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他查看了刺客尸体，脸色阴沉：“是死士，身上没有任何标记。”

“他们目标明确，就是要我的命。”书瑶低声道。

“是因为那批器械的事？”王佑安眼中闪过厉色，“谢家...动手了。”

书瑶却想起那个神秘的青衫人：“佑安，你听说过一个叫‘玄鸟’的人吗？”

王佑安一怔：“玄鸟？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刚才就是他救了我。”书瑶将经过说了。

王佑安神色变幻，良久才低声道：“玄鸟...是皇上的人。”

书瑶震惊：“皇上的人？”

“确切说，是皇上的暗卫首领，直属于皇上的隐秘力量。”王佑安声音压得极低，“除了皇上，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就像影子一样，存在，又不存在。”

书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皇上的暗卫首领，为什么会恰巧出现在那里，又恰巧救了她？是巧合，还是...

“皇上在保护你。”王佑安握住她的手，“或者说，皇上在保护你肚子里的孩子，保护林家的血脉。”

书瑶忽然明白了。这场刺杀，皇上早就知道了。他派玄鸟暗中保护，是要引蛇出洞，还是要...

她不敢再想下去。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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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