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苦笑:“陛下将沿途护卫交给我,这是信任,也是考验。我不能有丝毫差错。”
书瑶点头,忽然压低声音:“那个赵晚月……可有什么动静?”
林武摇头:“没有,安分得可疑。”
“越是安分,越要小心。”书瑶沉吟,“吴太妃的手段咱们都见识过,她安排的人,绝不会简单。我这几日在王府,也时常想起这事——赵晚月若真是细作,她的任务是什么?仅仅是监视你吗?还是……有更大的图谋?”
林武心中一动:“大姐的意思是……”
“立后大典。”书瑶一字一句道,“文清入宫,是吴太妃最不愿看到的事。她若想在此时生事,最好的时机就是大典当日。而赵晚月若真是她的人,或许就是关键一环。”
林武脸色骤变:“你是说,她可能在大典当日……”
“我只是猜测。”书瑶摇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典那日,你既要负责宫外护卫,又要提防府里的暗桩,分身乏术。不如……找个借口,将赵晚月暂时看管起来。”
“用什么借口?”林武皱眉,“无凭无据,如何关她?”
书瑶微微一笑:“需要什么证据?你是家主,她是丫鬟。主人家有事,让丫鬟去庄子上帮忙几日,不是天经地义?”
林武恍然:“大姐说得对。我明日就安排,让她去京郊的庄子上‘帮忙’,等大典过后再回来。”
姐弟俩又商议了些细节,书瑶才起身:“我去看看文清。”
文清阁内,文清正在整理最后几件衣裳。
见书瑶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活计,笑道:“大姐又带好吃的来了?”
“知道你这两日紧张,吃不下东西,特意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杏仁酪。”书瑶打开食盒,香气四溢。
小主,
姐妹俩在暖炕上坐下,文清小口吃着杏仁酪,忽然道:“大姐,我昨夜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娘了。”文清声音轻了下来,“梦见她站在咱们清河县的老宅院里,笑着对我招手。我想走过去,却怎么也走不到她身边……”
书瑶心中一酸,握住妹妹的手:“娘若在天有灵,定会为你骄傲的。”
“我知道。”文清低头,“我就是……有点想她了。”
书瑶搂住她:“等大典过后,我陪你去寺里给爹娘上香,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嗯。”文清靠在大姐肩上,忽然问,“大姐,嫁人……是什么感觉?”
书瑶想了想:“像是……有了一个可以并肩同行的人。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在你身边,你也愿意在他身边。不是依附,不是攀附,是两个人携手,一起往前走。”
文清若有所思:“那陛下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