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清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这分明是要拿她做人质,胁迫远在边关的大哥和大姐就范。她拢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紧,指尖掐入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
王大人此言差矣。她声音清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文清入宫以来,谨守本分,从未与宫外之人私下往来。不知这举报从何而来?证据何在?
王焕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在空中徐徐展开:这是从擒获的北狄奸细身上搜出的密信。经过刑部笔迹比对,与姑娘的字迹确有相似之处。至于内容......涉及我朝边关布防,事关重大,不得不慎。
林文清瞥了一眼那所谓的,字迹模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但细微处的笔锋转折,分明是刻意伪造的破绽。她镇定自若地回应:王大人,仅凭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件,就要定文清的罪,未免太过草率。不知这信件是何人截获,又在何时何地发现?可有人证物证?
王焕面色不变,淡淡道:此案关系重大,细节不便透露。林姑娘若是心中无愧,随老夫走一趟又何妨?
文清自然问心无愧。林文清不卑不亢,只是这深更半夜,王大人带着这许多兵马来一个弱女子,传出去恐怕有损大人清誉。
就在两人对峙之际,院外一名小宫女趁着守卫不备,悄悄溜出宫苑,提着裙摆飞快地向皇后寝宫方向跑去。
而此时,皇后寝宫内,太子萧景琰正在与皇后密谈。
母后,儿臣已经查明,确系王焕暗中操控的组织。太子神色凝重,他们在边关与北狄往来密切,不仅走私军械,还涉嫌泄露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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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凤目微沉:这个王焕,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看来是时候......
话音未落,一个心腹宫女匆匆而入,跪地禀报:娘娘,王尚书带着大批人马往林姑娘住处去了,说是要拿人。
太子闻言立即起身:母后,王焕这是要狗急跳墙了。林姑娘若是落在他手里,只怕凶多吉少。
皇后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摆驾,本宫倒要看看,王焕敢不敢在本宫面前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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