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林家小院已经炊烟袅袅。书瑶天没亮就起了床,先将娘亲的药煎着,另起一个灶头煮着粥。
姐,你又一宿没睡?文清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看见姐姐眼下的乌青,心疼地蹙起眉头。
书瑶微微一笑:“昨晚绣了个新的手帕,绣到后半夜才绣好。昨日绣房来了人,他的神态有点不自然”
文清一听顿时睡意全无:会是萧家的人吗?
不好说,是个生面孔,身着简陋,对绣品半分了解也没有,在绣房翻翻看看,不住的偷摸打量我,但我仔细观察过他手上的玉扳指价值不菲。书瑶眼神锐利的说着。
此时,柴房门吱呀的一声开了。方敬拄着拐杖走出来,脸上气色瞧着比前些日子红润了许多,语气还有些不稳的说道:多谢两位姑娘救助及这几日收留之恩,老夫今日便要告辞了。
先生这就要走了?文清一听急忙上前搀扶,您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方敬慈爱地拍拍她的手:多亏你们悉心照料,老夫才能捡回这条命。但此地不宜久留,昨日我在市集似乎看到了萧家的眼线,怕留的时间长了被他们发觉,连累到你们,就不好了。
书瑶闻言神色一凛: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便强留。只是先生今后做何打算呢?
老夫要去邻县投奔故友。方敬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本略有些磨损的厚厚的一本手札,这里是老夫这些年的见闻,或许对你们查案有帮助。特别是其中有关于萧家的那部分,我都做了标记,你们待我走后可以打开看看。
文清闻言连忙接过手札,如获至宝。正要道谢,却听到院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只见林武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崭新的侍卫服,好一个朝气蓬勃,英姿飒爽的少年儿郎,动作干脆的地翻身下马。
武哥!文清满脸笑容地迎上去,绕着林武好一通看着,这身打扮差点都认不出你了!
林武得意地转了个圈,高声道:守备大人赏的!姐,我今日休沐,特意回来报喜——大人升我做贴身侍卫,月钱涨到二两银子了!
书瑶上前替他掸了掸衣领上的灰尘,眼眶微红,语气急促的说:好,真好。只是这差事危险,你可万事都要小心,行事一定要谨慎,你要想着家里还有娘亲和姐妹们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