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报名学拳。林武把一两银子放在武馆管事的桌上。
管事掂了掂银子,斜眼看他:这点钱,只够学半个月的。
半个月就半个月。林武咬牙。他需要正规的武艺,不能再靠蛮力硬拼了。
与此同时,书瑶正在家里对着那幅《八仙贺寿图》发愁。金线比她想象的更难驾驭,已经拆了好几次。
姐,歇会儿吧。文清端来一碗水,我刚才去药铺,听到个消息。说是新任守备大人过几天就要到任了,正在招文书先生呢。
书瑶猛地抬头:文书先生?要求什么条件?
要识字,会算数,最好是本地人。文清眼睛亮晶晶的,姐,你说我去试试怎么样?一个月有五百文呢。
不行!书瑶脱口而出。想起父亲那封信,她怎么能让妹妹也卷入官场的是非?
文清委屈地低下头:我知道自己年纪小,可是......
不是年纪的问题。书瑶缓和了语气,官场险恶,咱们家经不起风波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文清敏锐地抬头: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书瑶看着妹妹清澈的眼睛,终于把父亲那封信的事说了出来。文清听完,小脸煞白:所以爹是被冤枉的?那咱们......
所以咱们更要小心。书瑶握紧她的手,在查清真相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文清沉默良久,突然说:姐,那我更该去试试。只有接近官府,才能查到当年的卷宗。
书瑶还想反对,但看到妹妹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傍晚时分,林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脸上却带着光:姐,武馆的教头夸我有天赋!还说要是肯下苦功,以后能当教头呢。
书瑶看着他脸上的伤,心疼又欣慰:先吃饭吧。文清,把药热一热。
晚饭是稀粥配咸菜,三人却吃得很香。林武边吃边说:今天在武馆听说,新任守备大人是京城调来的,好像姓徐。
书瑶和文清对视一眼。京城来的?会不会和父亲那件事有关?
武哥儿,书瑶斟酌着开口,你在外头多留个心眼,听听有没有关于爹的传闻。